他感觉到的不是沈易之的手指。是秦朔的。秦朔的手指正捏着那枚墨玉环,把环身对准他半y的yAn物根部,极缓极慢地将环套上去。墨玉触及皮肤的瞬间一阵奇异的冰凉。然后那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冠状G0u下方。
“别乱动。”秦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冰凉,带着檀香的甘甜和骨殖的腥涩,“这环叫锁JiNg环。戴上之后你就S不出来了。JiNg水会在出口堵着。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会爽到失禁,脑子里除了求本座让你S,什么都不会想。”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的yjIng在环的束缚中迅速充血膨胀,将墨玉环撑得更紧,gUit0u从包皮里弹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YeT疯狂地涌出来,却被锁JiNg环SiSi堵在出口。
他感觉到了那个夜晚的一切——秦朔的指尖在他冠状G0u上慢慢画圈的动作,银链垂在囊袋下方的凉意,和做完这一切时低低的笑。他的身T在痉挛,后x在cH0U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动。
“按住他。”沈易之的声音很稳,手上的针没有停。
宁如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白玥咬住了宁如的手掌,牙齿陷进r0U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宁如没有缩手,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把白玥的脸按进自己x口,让他咬。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只手,宁如的手覆在他小腹上,掌心滚烫,贴着那枚正在震颤的环身上方一指宽的地方。和那晚一样,热得发烫。
沈易之的针一根接一根地落下。每一根都带起一声惨叫,每一声惨叫都被宁如的x口吞掉。
白玥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疼,无边无际的、从骨髓里往外钻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