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缕神魂碎了。
但碎掉的神魂在最后关头反击了。秦朔的意识残留在神魂碎片之中,在碎裂的瞬间认出了戚子涧的灵力气息,那个在槐门山腹中第一个冲进来的人。那缕神魂在湮灭前凝成了最后一道完整的意识,像一柄被折断的剑刃,顺着戚子涧的指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脉。
戚子涧的身T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那道神魂碎片钻进他x口,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心脉一路扎到丹田。秦朔的声音在他识海里炸开,不是完整的句子,是破碎的、充满恶意的零散片段,有对白玥的称呼,有对闯入者的诅咒,还有一道JiNg纯的元婴级别灵力冲击。他的内脏被那道冲击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但他没有躲。他的指尖钉在环身上,雷灵力还在往外灌,因为环还没有碎。如果他这时候收手,反噬会全部弹回白玥T内,沈易之那层已经薄到极点的灵力膜撑不住。
他把那口涌到喉头的血吞了回去。
y吞。
喉结滚了一下,唇缝里只溢出一丝极细的血线,混着下颌的汗滴在榻垫上。他的脸sE在一瞬间从正常的肤sE变成了灰白,连嘴唇的血sE都褪尽了,只有那几滴从嘴角漏出来的血是红的,洇在榻垫上,像几粒散落的朱砂。
沈易之看见了。他的目光在戚子涧嘴角那丝血线上一扫而过,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宁如也看见了。他的手指在白玥后背上僵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白玥正在他身下开始痉挛,他不能分神。
白玥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身T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墨玉环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小腹上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然后那种痛来了,是从里面炸开的。像有人把他的JiNg关当成一扇门,用全力踹开,然后把七天积攒的所有东西——JiNgYe、yUwaNg、屈辱、快感——一次X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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