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他的身T在这种疼痛里开始产生快感。那是被锁了七天的身T在疯狂地索取释放,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阵让人发疯的sU麻,每一次cH0U搐都让他的后x不自觉地收缩,想要被填满。可环还在。环还在堵着他。
“不要……不要了……”他从宁如掌心里含混地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在求停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宁如低头看着他。白玥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宁如x口的衣料浸Sh了一片。
“快了。”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很低很稳,“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玥玥。”宁如的声音穿过秦朔残留的低语,穿进他耳膜深处,“你在灵木崖。你在沈易之的诊室里。这里只有我、你、沈易之和戚子涧。”
白玥睁开眼。他看见的不是秦朔的暗室。
是沈易之的诊室,午后日光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
沈易之的手指还按在环身上,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戚子涧蹲在榻边,手在发抖。
白玥没有看清。他的意识又被一波剧痛扯了回去。沈易之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戚子涧的雷灵力裹着那一滴心头血终于碾碎了环身内部最后一道咒纹。环身裂了一条缝。极细,像头发丝,从环身内侧蔓延到外侧。然后第二条,第三条。
墨玉环碎成了三段。碎玉从白玥身上滚落,掉在榻垫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银链和铃铛也一起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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