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身T剧烈地颤,在环碎掉的瞬间彻底失控。
一GU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从被箍了整整九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带着血丝,一次X涌了出来,一GU接一GU,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打在宁如的手臂上。
他在没有ga0cHa0的状态下直接开始排JiNg,JiNg关像被炸开的堤坝,九天积攒的所有东西在他的身T里剧烈地cH0U搐,后x一张一合地痉挛着,ysHUi和JiNgYe混在一起,顺着会Y往下淌,把整张榻垫洇Sh了一大片。
他的眼前闪过发白的亮光。
他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任由气流穿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的肌r0U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弹跳。
宁如的手指被他攥得发白。他把白玥整个人捞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他仍然在痉挛的小腹上,掌心下是一片狼藉的温热。
“没事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事了。结束了。”
白玥听不见。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进了身T里,被那种从未T验过的、铺天盖地的释放感淹没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空旷过,好像身T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洞。
那个洞在疼,但那种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疼是被堵着的、窒息的、屈辱的,现在的疼是空的、g净的、属于他自己的。
他在宁如怀里慢慢软下来。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轻微变成偶尔的cH0U搐。JiNgYe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但速度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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