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绷了两息,然后松了。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了院门。
宁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
客房外树下的Y影处,戚子涧的肩膀在发抖。他把嘴唇咬得很紧,咬到尝到了血腥味。
门里面,宁如在给白玥擦嘴角的水。
门外,戚子涧把脸上的Sh意用袖子蹭掉,重新握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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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沈易之来送过一趟药,把客房的门推开半扇,往屋里看了一眼。白玥睡得很沉,宁如靠在床头,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在翻一本从诊室顺来的药经。
沈易之没出声,把药碗放在门内的矮几上,掩上门走了。
他经过院子时,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夕yAn已经沉到了山脊线以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层极淡的橘。戚子涧就站在那层橘光底下,背靠着树g,长刀竖在脚边。树冠遮掉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一截绷紧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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