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炼化后的法器残渣装进瓷瓶,封好瓶口,倒扣在石板上。然后站直身,把手垂在身侧。
长刀靠在树g上,刀鞘上的雷纹一直没有闪。从白玥说出“玉势”那两个字开始,刀身上的雷光就全部熄了,像一道被掐住了喉咙的闪电。
他在树下站了很久。屋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没有摔东西,没有哭声,也没有人追出来。
他把瓷瓶从石板上拿起来,塞进衣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然后拔起长刀,朝院门外走去。
宁如从诊室里走出来。两人在院中对峙。
“戚子涧。”宁如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高,像剑未出鞘时的剑鞘相叩。
戚子涧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他的脊背绷得极紧。宁如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息。
“这一次我让你走。”他说,“不是原谅你。”
戚子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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