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还了。”
戚子涧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将白玥的手指贴在自己额头上,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黏稠的愧意被收敛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小心。
“今晚我来。”他说,“你只要不舒服就告诉我。任何时候,什么程度,都告诉我。”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脱一边低下头,吻在白玥的锁骨上。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他的嘴唇带着雨气的cHa0Sh和咸涩的泪痕,轻轻贴在白玥锁骨那处淡h的伤痕上。
“这里,”他吻过伤痕的一角,“那时候我是不是弄疼过你?”
白玥没有说话,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戚子涧就懂了。他将内袍完全脱掉,露出JiNg壮的上身,x膛上还有几道旧日兽cHa0留下的伤疤,在油灯下泛着浅白sE。
他俯身贴在白玥敞开的身T上,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上,用极轻、极细致的方式吻他。确认这具身T还愿意靠近他,还愿意被他碰触,还愿意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变烫。
宁如从藤壁旁站了起来,走到藤帘旁,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搭在帘绳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我就在外面。需要我进来,随时出声。”,说罢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月光和雨后清冽的夜风同时涌进来。
藤帘在他身后落下的那一刻,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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