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想让你看我一眼，不是那种看师兄弟的眼神，是那种看一个……看一个你Ai着的人的眼神。所以我往前跨了一步。”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白玥手心上那道浅淡的旧伤。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在往外挤了，每个音节都带着刺耳的砂砾质感。“我怕你恨我，怕你醒了以后想起来，用那种眼神看我。所以我用了遗忘符，怕你不要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泄了力。肩膀仍然撑着，但攥着白玥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
他低着头不敢看白玥。
藤室里安静了很久。雨声在藤室外嗡嗡地响。
然后白玥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有一种被低烧淬炼过的g脆。
“说完了？”
“……完了。”
“那就听完我的。”白玥从他掌心里cH0U出手，没有甩开，只是翻过来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住。这个动作让戚子涧猛地抬起眼。
“你救了我一次，我救了你一次，扯平了。我要说的是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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