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cHa0Sh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片刻后,他用袖口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不了。”白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沙哑,“暂时。”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上,将一缕散落的鬓发g到白玥耳后。
“三天后还会再发作。”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任务,“至Y之毒虽然被驱散了大半,但你T内玄Y之气的平衡被破坏了。不补回来之前,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密。”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宁如x口。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T自己最清楚。但他不愿意去想“发作频率越来越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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