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Y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人顶到了极敏感处。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头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白玥的呼x1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Y。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入的纯yAn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深的渴求。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他的身T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吻白玥汗Sh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T深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在散乱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x1慢慢趋于平稳。脸上的cHa0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sE。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g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头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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