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後,凌睿青轻声道:「下次别在同一个地方咬太多次,都破皮了,痛Si了。」
倪郡盛愣了下,然後笑了。
「好,下次咬别的地方。」
那笑声低哑,还带着点坏劲,彷佛对於这场征服战再度取得胜利而感到满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胜利——
是他无法用别的方式留住对方时,顺从本X做出的牢笼。
凌睿青起初以为,这条狗虽然服从,却仍保有某种底线的理智。牠会看脸sE、会辨情绪、会在人群中找出该讨好的那一个。
所以他以为,自己绝不会是牠咬下的第一口。
但他错了。
倪郡盛咬下去的那一刻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怒吼、没有低吼,只有牙齿与皮肤短兵相接时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令人颤抖的撕裂声。
那不是咬,是撕,是啃,是一种要把对方拆成碎片再吞进肚里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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