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青没挣扎,甚至有些配合地任由他环住。
只是那一瞬间,他闭上了眼。
不是害羞,也不是满足,而是倦。是一种终於麻痹了全身神经、任由自己坠入空洞的放松。他需要这样的疼痛,这样的撕裂,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他轻声说,但那语气一点责怪也没有,只像是某种自言自语。
倪郡盛将脸埋进他肩窝,像只沉默的犬,T1aN舐着自己咬过的地方,彷佛是补偿,却又带着一点病态的温柔。
「你不也喜欢吗?」他低声反问。
凌睿青没有回答。
因为那是实话。
他已经麻木到没办法从平凡里活下去,只能靠这种极端的刺激撕裂自己,再慢慢缝合。痛感之中,他才能确认自己还没完全Si去。
而倪郡盛——就是那颗火种。即便会灼伤,也b永远冰冷来得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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