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是小心翼翼,晚上的酒桌上只聊些无关闲淡的话题,每个人眼中都带着yu言又止,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饭后,他们还是几个长辈凑在一起聊天消遣,佩扇被祀柸丢过来陪我解闷,他还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我俩在厅中呆坐,围着火炉不发一言。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
“今夜宿在哪里?回坊里还是在这儿?”
我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做什么?”
他脸“唰”地红了,我更觉狐疑,佩扇磕磕巴巴的:“祀柸说...早上小白和你...那么,今夜......”
“今夜如何?”
他的手拧成了麻花:“...今夜你得换别人。”
我回头去看祀柸,正对上男人漫不经心飘过来的眼神,恼得我头顶冒火,恶狠狠无声骂出三个字:“你!完!了!”
祀柸借着饮茶的动作冲我丢了个无谓的笑容,两眼笑眯眯的,活脱脱一个老狐狸。
“我不换。”我抓了把炉上烤熟的板栗,“回坊我去陪沫涩,反正轮不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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