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萦绕在心间,我们相偕而行,在漫无边际的雪地上前行,越走越远,越走越远,雪不停下。
再醒来已是傍晚。
沐夫人坐在床边,屋里只有我和她两人。
yAn光吝啬,屋中略显暗淡,我r0u着酸疼的脖子起身,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的声音有些哑。
沐夫人闻言,递过茶水,我喝着,热乎乎的。有人敲了敲门:“娘,小妹醒了吗?”
沐夫人应声,沐瑾进屋,替我把脉。
另几个站在门口,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刚探进来就被人扯出去,原来佩扇也过来了。
“还好,没什么大碍。”沐瑾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想了想,又加上活血化瘀的伤药,磕磕巴巴的:“小妹,我也是情急,当时只能把你打晕过去......”
原来我脖子上的疼是这么来的。
我闷闷点头,再忆不起究竟梦到了什么,张口要问,又怕再次发疯,终究没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