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我低语,“白画梨每日换药都痛成那般,夜里要不是靠着安神的药物怕也睡不了。”
他这些日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表达不出来,虽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恢复期间也马虎不得,唯恐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将事情缘由解释清楚,让念秋修书一封寄往白家,受伤一事一笔带过,大费笔墨告知白家二老白画梨现已无事,希望他们不要过于担心。
白家惟白画梨一枝独苗,我不能不感到愧疚。
“殇止。”我摩挲着他横在我腰间的手臂,男子应了一声,听我说道:“你可知佩扇得知你为楚卿割血一事,也如我这般夜不成眠?”
他身躯一僵,我转身面对着他:“你们兄弟的事,我不应该cHa手。但他当时待在我屋中,时常担忧你是不是因为怪他才不愿回倾城坊。”
辩解的话在殇止口中转了又转,最终轻飘飘结束:“我会处理好这些。”
他和我都是了解对方的人,个中深意,不需多言,已经明了。
屋中再次陷入寂静,这种安宁没有持续很久。
同床共枕的最大缺点就是,当你的伴侣无法入睡的时候,你同样会被影响。
在我第五次翻过身去的时候,殇止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捏住了我的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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