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额角轻轻吻了吻,依依不舍收回抚着我长发的手,笑容苦涩:“我先回了。”
他看向房中的另一个男子:“你费心照顾她。”
“自然。”殇止起身送他出门,两人不知暗地里商量了什么,许陌君逗留片刻紧随祀柸走了。
我浑身卸了力气,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咕嘟嘟灌了一大口。
殇止关上屋门就见我埋着脑袋趴在桌上,看不出有没有睡着。
离得近了,他才听清我在小声cH0U泣,便默默不言搬了椅子把我抱住,像是能靠怀抱代替酒JiNg对我的作用。
我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哭了半晌,等要入睡时反而愈发清醒,侧身睁着眼睛望着床柱的花鸟雕花,身T倦极,却没有睡意。
前几日殇止都在哄我入睡之后回另一间客房休息,今日约是担心我再哭,宿在了屋中。
我后背对着他,床榻间安静异常,他应也没有睡。
“已是三更天了,还不困?”
一只手从我的身后缠上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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