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先生,我在监狱里一直老实接受改造,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对了!关于那场雪崩,一定有其他人在场,不会错的!”
他也是很能抓住机会,试图讨价还价:
“你们不是也检查过我的猎枪吗?我进山之后,可是一枪都没有开过!雪崩绝对不是我引起的,是不是也能让我早点出去?”
御厨贞邦能不能减刑,毛利小五郎说了可不算。
不过,对方提到的‘其他人’,或许真的与杀害鳄鱼的凶手有关……
毛利小五郎强压下心头的急切,转头看向房间内对御厨贞邦案了解最深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接收到他的目光,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凤眼凝视着隔断后的御厨贞邦,道:
“西汉司马迁的《史记·范雎蔡泽列传》有云,‘范雎于是散家财物,尽以报所尝困厄者。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啊?”
此言一出,房间内,除了叶更一外,其他人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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