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久保真希的脚伤,是在他们仓皇逃离过程中,意外碰掉了货架上的工具所致。
这种在犯罪过程中因过失导致他人受伤的情况,与蓄意伤害在法律认定上存在显著差异。
因此,法官在审视案情时,主要考量的是盗窃行为的本身,不可能也无法预见到之后的悲剧,并将一名年轻运动员因伤被除名,最终抑郁自杀的连锁反应,全部归咎于最初的两名抢匪身上。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法律裁量的范畴。
而大和敢助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鹫头隆缓刑期满后,舟久保英三已经不止一次地来到警察本部打探鹫头隆的行踪。
对方如此执着,想要做什么根本不用怀疑。
因此,无论他多同情舟久保英三的遭遇,也不可能将鹫头隆的线索告知这样一位有着明确复仇意图的当事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鹫头隆的行踪他确实不知道。
“舟久保先生,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们有鹫头隆的线索,也不会告诉你。”
“……”
舟久保英三死死盯着大和敢助,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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