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长的、在略显昏暗的环境中,宛若黑色丝线的东西从他的嘴角滑出,混着黏稠的煤油滴落在地板上,诡异地扭动了一会儿,随即便没了动静。
“名顷……”阿知波研介用干涩嘶哑的声音吐出这个名字。
他们并没有将这幕看得太清楚,但悬于头顶上方的摄像机,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滋……滋……”
音响也在这时爆发出了刺耳的电流杂音。
一道沙哑、仿佛摩擦玻璃的刺耳声音回荡在整个皋月堂:
“阿……知……波……我回来……找你了……”
阿知波研介踉跄后退,撞翻了歌牌台,几乎崩溃般嘶吼道: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皋月她……唔?!”
他猛地闭上嘴,但这番话还是被远山和叶还有大冈红叶听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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