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连忙起身。
“免了，越王何在？”
杨凡直接问道。
柳如是连忙答道：“越王于前几日出发，前往金陵祭扫太祖陵墓。”
“祭扫吗？”
杨凡点点头，眼神微动，不由得想起了金陵帝陵和大报恩寺的经历，这次正好有机会再去一趟，或许另有收获。
唰。
他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柳如是的面前。
越王府上空。
杨凡目光转动，正打算前往金陵时，突然凝眸看向了城门口方向，他人影一闪，已经落地，目光落在了地面上泥土上。
在他的眼眸注视着，这些泥土哪里是什么泥土，根本就是妖魔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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