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还是收下当狗？
杨凡终究是选择了后者。
相比于前者的一时之快，自然是后者的利益更大。
毕竟在重返上界的道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还有太多需要炮灰的地方，倭人死的多一些，那么华夏一族自然能少死一些。
“我这个人……就是心善啊！”
杨凡缓缓放下消息的册子，摇头感慨一声。
“尔等，都来见我！”
随着他的传音，天照，藤波宫炽，山上浑也，以及一众御神悉数前来拜见。
“剿灭比壑山？”
当听到杨凡的安排，天照等人无不色变。
“怎么？尔等似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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