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人再贪婪,难道以我比壑山之积累,还填满不了对方的胃口?”
荣西禅师却不以为然。
你再贪婪,难不成还能将他比壑山搬空不成?
“况且,对方识趣便罢,若不识趣的话,别说走不出东瀛,就算是走出去,那我们也会将此事捅破到大清摄政王那里。到时候大明大清再度战起,这般因果加身,什么天朝圣僧,也没有好果子吃!”
“那便依师兄之意。”
法然知道荣西禅师决心已下,也就不再劝说,又商量了一阵接下来的对策,便悄然离开了比壑山,回到了大友家族的驻地。
不过,相比于先前的畏畏缩缩,这一次法然却昂首挺胸,明显气势都变了。
他直接推开了杨凡的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嗯?”
正在喝茶的杨凡见状,微微挑眉,好整以暇的说道,“法然,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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