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你今天想要吗?”他问。
风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她知道她会回答。她和他对抗过。被俘的头几天,她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他C她的时候,她就把嘴唇咬破,让血腥味盖住所有感觉。她以为她能扛住。
但项圈教会了她别的。那些细小的绒毛不是只会在她q1NgyU波动时电击她,它们还会在她抗拒的时候释放另一种东西——不是电流,是q1NgyU之力。他把自己q1NgyU之力的一小部分储存在项圈里,当她抗拒的时候,那些q1NgyU之力就会渗进她的血脉。不是强迫她产生快感,是更狡猾的——放大她本来就有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的时候,花x内壁其实已经在收缩了。项圈把那种收缩放大了十倍。她口腔里的血腥味还没化开,花x里已经喷出了第一GUga0cHa0的YeT。她在他身下ga0cHa0了,嘴唇还咬着,血还在流,但她的身T背叛了她。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咬了。不是认输,是更深的——她发现她分不清了。分不清哪些快感是她自己的,哪些是他灌进来的。分不清她ga0cHa0是因为他想让她ga0cHa0,还是因为她自己真的想要。
“想。”她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想什么?”
“想要你。进来。进我的……Sa0xuE。”
他的手指探进她T内。不是一根,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整根没入。她的两层褶皱在那一瞬间同时裹紧了他的手指——纵行的褶皱裹着指腹,那层多出来的斜行褶皱裹着指侧。两排软r0U从不同方向同时吮x1,像两张嘴在同时T1aN同一根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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