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槐银拉着她绕到後方角落,她手里那碗粥匆忙间已然洒了半碗,二人坐在石阶上,确认无人後成槐银才松了口气,用两指掐了掐笑僵的嘴角,叹声道:「以後可不能让你饿着了。」
元桑梨瞅他一眼,又看着碗里那烂泥白粥,怎麽样也下不去嘴,见她面有难sE,成槐银心领神会,一掌端过碗,再悄无声息地不知从哪掏出一颗白馒头塞到她空出的掌心,见状,元桑梨微微讶然:「你哪来的?」
「刚从边上顺走的。」成槐银没看她,自顾自将两碗粥混和,挖了一大口往嘴里塞,元桑梨一惊,猛地按住他那只手道:「这吃了会出事的!」
「没事,又不是没吃过。」见她着急,成槐银觉着有些好笑,脸上还是一本正经:「就说你不适合来牢里了,连馊粥都吃不了。」
「过几日就能出去,大不了饿上几天。」元桑梨转瞬间啃掉一个大馒头,腮帮子鼓囊囊道:「谢啦,我先走了。」
「欸等等!」成槐银跩住元桑梨:「你去哪啊?」
「去找囚犯名册啊。」
闻言,成槐银将她拉了过来,无奈道:「你莫不是,要直接去找赵牢头讨吧?」
「对啊?」元桑梨一脸莫名其妙:「成堂主不也说了他能信吗?」
「他说能信也不一定就真能信啊!唉,我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成槐银抿了下唇,凑近耳边压低嗓音道:「你不觉着这事很蹊跷吗?成堂主半年前便派薛甚回和采蛾来查,可这几月以来竟毫无任何有用资讯,连刚进来还不到半天的我们就已经察觉这里古怪异常,他俩好歹也是一帮的,怎麽可能甚麽都查不到?且在内外牢院能联系堂主的媒介又只有牢头一个,他能不奇怪吗?」
「况且你看,那群囚犯窝在伙房不g活,守军都不管的?这外牢院怪异之处不只囚犯,唯恐守军也有问题,何况牢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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