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把人放进温水，菊一触热意，睫毛抖了抖，终于肯松开攥在对方衣襟上的指。
“我自己来……”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仍固执地伸手去舀水。
王耀没让，掌心覆在他脊背，一寸寸替他揉开那些青紫指痕：“别动，算我付的‘小费’。”
菊怔了怔，忽然低头笑出声，笑得肩膀直颤，眼泪却砸进汤池，溅起极轻的“嗒”一声。
“原来耀君也会说玩笑话。”
“不是玩笑。”王耀指腹停在他单薄的脊背上，声音低而稳，“往后你的日常开销和供应，我会亲自批预算，你不必再接其他客人。”
菊抬眼，水汽蒙住眸子，他却第一次敢直直望回去：“那……菊还能接您一人么？”
王耀俯身，在他湿冷的额前落下一吻，像盖一枚无人看见的玺印。
“小娼年，只许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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