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回过神来,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三步并两步的跑过来,扑进虎今怀里,带着哭腔喊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细小的身子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虎今来回抚摸着郁飞光裸的后背,心里软得不可思议,连声宽慰道:"宝宝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呜哇哇哇。我以后都不会那样了。"他装哭的那几下,声音怪模怪样,份外搞笑,郁飞从他怀里挣脱开,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只是眼睛还红红的。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虎今把人抱得紧紧的,努努嘴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郁飞亲了个正着。
冰凉的带着晨间雾气的唇瓣刚一贴上,就被虎今毫不客气地含了个正着。
嘴唇被吸得发麻,舌头也长驱直入扫荡口腔,扫过贝齿,上颚,几乎要伸进郁飞喉咙里去,最后才卷起郁飞的舌头来回吮吸。
这样凶狠霸道又难舍难分的吻,难免让郁飞产生一种即将被虎今吞吃入腹的错觉,也难免让虎今性器充血勃起,直愣愣地抵住郁飞带着点小腹肌的肚皮。津液在两人口腔内来回递送,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都吻得虎今有些气喘了,郁飞还迷迷瞪瞪地留恋得不行。
他把郁飞松开,深深吸了好大几口气,就对上郁飞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迷人的眼睛往下一看,就能看见硬挺的大鸡巴抵着他的肚子。
虎今有些懊恼,怎么就不知好歹的勃起了呢,刚刚的气氛明明那么好那么温情,这么一搞,倒弄得有些低俗了。他凑上去,还想继续刚才的亲吻,肉棒就感觉被握住了,滑腻的汁液溢了郁飞满手,再定睛一瞧吧,嘿,郁飞的小肉棒也勃起了,挤在在内裤里形成一坨,肉棒被握着顶了顶郁飞自己的小鸡巴,汁液沾湿了白色的内裤,"要做。"他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口。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天上下红雨了?虎今被这样主动的郁飞吓得说不出话来。
郁飞不满地抿了抿嘴唇,手上甚至用力套弄了一下虎今的肉棒,"做不做嘛……"
做!当然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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