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轻,但清醒。
戚子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握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攥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你在槐门被秦朔检查时,他发现了什么。”他问,“除了你身上原本就有的伤,他还在你T内发现了什么。”
空气骤然凝滞。
白玥的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这不是一个关心伤势的人会问的问题。戚子涧问得太具T了——具T到不像询问,像确认。
宁如的肩背微微绷紧。
白玥看着戚子涧,看了很久。久到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三四片,簌簌地砸在窗棂上。
“玉势。”白玥开口,声音很平,“和后x里的JiNgYe。”
“然后呢。”戚子涧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怎么说的。”
“他说——”白玥的睫毛垂下来,像是在复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记录,“品质不错。尺寸选得刚好。JiNgYe至多不过一天,yAn气也足。说给我塞这个的人,挺舍得在我身上hUaxIN思。”
戚子涧的呼x1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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