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宁如的掌心一直覆在他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在说——不是那里,不是他,是这里,是我。戚子涧的手也一直按在他膝上,按得Si紧,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碾碎。
两枚r钉同时碎裂。x口那两小粒被贯穿了整整九天的r孔在银针cH0U离时渗出两颗殷红的血珠,沈易之用药棉按住。
然后是脐钉。最后是颈环。
颈环碎裂的那一刻,白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
不是痛——是秦朔的嘴唇正贴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环身上方那一小截未被墨玉覆盖的皮肤。那声被颈环压了九天、压成一截破碎气音的喊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在诊室里炸开。
喊完之后他就脱力了,整个人往前倒。
“好了。”沈易之将颈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墨玉和红宝石的碎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结束了。五枚环,全部都取掉了。”
戚子涧站在榻边。他的手终于从刀鞘上松开了,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压痕。他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齐平,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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