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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树林里,烟火声中妈妈着被儿子G到腿软 (1 / 4)

作者:萧诗晴 最后更新:2026/7/12 18:50:56
        丁婉终于从她的手提包里翻出了湿巾和一块真丝手帕。她背对着韩枫,低着头,就着远处庙会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狼狈地擦拭着自己的脸。精液黏腻,干在皮肤上有些发紧,她用了好几张湿巾才勉强擦干净。那股属于他身体的、浓重的腥气,却仿佛钻进了她的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擦干净后,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怒火而瞪得很大,狠狠地盯着他。她张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骂他混蛋,骂他不知分寸,骂他怎么能在外面做出这种事情。-->

        丁婉终於从她的手提包里翻出了湿巾和一块真丝手帕。她背对着韩枫,低着头,就着远处庙会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狼狈地擦拭着自己的脸。精液黏腻,乾在皮肤上有些发紧,她用了好几张湿巾才勉强擦乾净。那股属於他身体的、浓重的腥气,却仿佛钻进了她的鼻腔里,怎麽都散不掉。擦乾净後,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呼吸。过了几秒,她才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怒火而瞪得很大,狠狠地盯着他。她张嘴就是一顿骂,话语急促,斥责他不知分寸,斥责他怎麽能在外面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她的声音并不高,也没有了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威严。在这片只有虫鸣和远处喧嚣的树林里,她的骂声软绵绵的,没什麽力道,更像是一种又气又急的抱怨。韩枫静静地听着,也不反驳。他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妆容,看着她那件沾着精液痕迹的旗袍。

        等她骂得差不多了,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韩枫才走上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後,不等丁婉有任何反应,他又突然凑近了她,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丁婉被他这一下吓得向後缩了一下,嘴里的骂声也变成了短促的、带着惊慌的抽气声。她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用一种很轻、很温柔的声音说:「妈妈这样样子太可爱了。」

        还在骂人的丁婉,一下子就僵住了。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她的脸,比刚才的怒火更甚,烧得她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忽然就不会说话了,也忘记了要继续生气,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少女。

        韩枫看着她这副样子,抬起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然後低头,吻了上去。他用嘴唇,轻轻地、反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再用舌尖,一点点地舔去她唇上残留的、属於他的味道。丁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嘴里,勾住她的,纠缠、吮吸。两个人就这麽站在树影下,淫靡地舌吻了好一会儿。

        这个吻,让韩枫那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再一次起了反应。那根肉棒隔着校服裤子,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腿根上。亲吻结束的时候,丁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韩枫抱着她,在她耳边,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轻声说:「妈妈,我还想做。」丁婉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楚楚地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了几秒後,轻轻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回到了刚才那棵树下。这个小小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一次,丁婉主动了。她什麽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解开了他校服裤的拉链,然後跪了下去。她为他口了一会儿,动作比在更衣室时更加熟练和投入。当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时,她主动停了下来。她站起身,重新走回树干前,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然後,她回过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还带着情慾水光的眼睛,瞥了一眼身後的韩枫。那一眼,没有语言,却胜过任何邀请。像是在说,进来吧。

        这副样子,搞得韩枫心里爽得快要飞起。他想,妈妈果然是个骚货。他走上前,扶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从身後,狠狠地撞进了她那依旧湿滑紧窄的小穴。就在他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山下,第一束烟火「咻」地一声窜上夜空,然後在最高点,「嘭」地一声,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的菊花。

        烟火表演开始了。巨大的炸响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整片山坡都在微微发抖。韩枫的抽插,也和那烟火的节奏奇异地重合了。当烟火在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缓慢爬升时,他的动作也是慢的,深入的。他趴在丁婉的背上,整个人都贴着她,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很深很深,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那敏感不已的子宫颈。丁婉被这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撑着树干,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黏腻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支撑着。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深黑色的旗袍紧紧绷在丰满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烟火表演开始了。巨大的炸响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整片山坡都在微微发抖。韩枫的抽插,也和那烟火的节奏重合了。当烟火在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缓慢爬升时,他的动作也是慢的,深入的。他趴在丁婉的背上,整个人都贴着她,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很深很深,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子宫颈。丁婉被这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撑着树干,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黏腻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支撑着。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深黑色的旗袍紧紧绷在丰满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当烟火在空中猛然炸开,散成漫天光雨时,他的撞击也变得狂野而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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