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穿梭,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子宫一抽一抽地痉挛。
沈墨鸢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纠缠。她的身体在寒玉床上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的意志。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前沿。沈墨鸢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骚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不行。我没让你到之前,不许到。"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那根肉棒抽出来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一挺,整根没入。
沈墨鸢眼前白光一闪。
她没有高潮。但那一下撞击撞碎了她的所有防线。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在寒玉床上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开始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