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安一时间脑中的成像还在重塑,他有点激动,又碍于体面不敢张扬。同时又有点正经起来,毕竟这种事情和光天化日,和文明道德不挂钩,纵然心里期待,嘴上却说不出来,“这就是你们拍的东西?”
话一说出口,于黎安竟有点想装腔作势地质问起来?而被蒙骗,让他有了底气和委屈的愤怒。
李少宁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眼对面的人,没理会他文明似的矜持,或者说傲慢。“对,我们就是拍这种的,拍嘛?”
于黎安猛地转头看四号里面的场景,白玉正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清理着身上的东西。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白玉从事的是这种工作。可是这么看也轻松,他在这种事情上天生开放,再加上自己要怕也是要进去的那个,完全不吃亏啊。
只是不知道白玉为什么会干这个呢?于黎安虽然年纪小,却也见过不少不体面的人,这样的人总是有一双警惕又乖顺,让人看见过后又愤怒的眼睛。他们习惯不管不顾。
于黎安此时仿佛不为了见什么人了,而单纯是来找工作的。
他本打算还要往前走,李少宁说前面没人了,领着他又回了办公间。
“有兴趣吗?”李少宁再问。
于黎安露出担忧又惶恐的表情,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李少宁熟,他再熟不过这种顾虑,无非是给他们找些由头,给个合理的解释,让他们在自我审视的时候好有脱词。再不过,就是替他们背罪孽罢了。
“不用担心得病什么的,都有体检,保证没有传染性疾病,可以选择戴套,面部打码,”李少宁像给来兼职的小男生介绍一样,说着已经说烂的话,“AV是五百一天,GV是八百一天。”
“八百一天?”于黎安惊叹这个数字,“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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