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忍着难受，说他们经历过的事，一起许下的诺言。
高中生沈青说，哇，那我跟你在一起肯定天天出轨。
高中生沈青嘴巴一直没停，各种刻薄挖苦，与小老鼠日记里幻想的辱骂不谋而合，一下盖过了沈青说过的无数情话，他一下子又变回那个自卑阴暗的老鼠。
然后，小老鼠就哭了。
他从没哭得这么伤心。肩膀耸动，把声音都挤在胸腔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哭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想离这个沈青越远越好，找一个阴湿的老鼠洞，躲里面缓一缓。
他转身想逃，脑海里却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关于他十六岁，如何被沈青光溜溜拉走，在淋漓大雨中被压着开了苞。
沈青还骗他有对象，两人明面上要装作不认识，背地里，把他从高一肏到高三。高考前一晚，他跪在地上一边背题一边喝沈青的精，逼都被抽烂了。
高中生沈青以为自己骂赢了，心头淡淡飘过一抹得意。
谁知道那个心里很脆弱的大哥哥转头回来，笑眯眯地盯着自己，胸膛一鼓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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