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向他伸手,他就握上了这只干燥修长的手掌,足跟绷直一抬,从湿透的鞋里脱出,光着脚走到伞下。
他撞到一片使人微微昏沉的淡香里,走走停停。要不是沈青拦着,他恐怕要被面前的树枝刮伤乳头。
他们停在一片茂密的树丛里,沈青就着刚才伸掌的姿势,从身后压上了他的胸。
刚才乳头被玩果然不是错觉,是真的。
沈青的手掌捂着他发抖的胸膛,食指一动,和中指一起并住了尚且青涩的乳粒,扯起来轻轻转动。
它太小了,和被冷雨激起的疙瘩差不了多少,沈青捏得很仔细,指腹轻轻擦过乳尖的绒毛。
谢蜀萤一下就拉住了他,像吊在沈青手臂上的小动物。他还会哭叫,还会躲避沈青的侵入,让沈青很是新奇。
“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摸——啊!后面也————”
未经人事的小穴被中指的骨节蛮横顶开,滑入两个指头,在内壁娴熟扣弄。沈青在神游,想他居然能给同一个人开两次苞,手指刺得更深,被抗拒的硬肉往外推。
“不要做这些——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