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崖边戳弄你敏感点,边去分辨你嗓音里,到底是难受多,还是欢愉多。
好难分辨,你眉头皱得紧,眼眸也闭起来。
说话带着求饶意味和哭腔。
他想停下。
可你底下SaO水实在淌得太欢。
跟你想表达的意思全然不同。
MIXUe里水“咕滋咕滋”响,已经顺着笛身Sh了他半只手。
握着玉笛都打滑。
那看来是喜欢。
可你一直在求饶,他没法装作听不见。
只能边哄边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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