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我喊了一嗓子,扔掉斧头。他赶紧往旁边撤。
几百斤重的钢板防盗门失去平衡,向内砸了下去。
“轰——”
尘土飞扬。灰白色的水泥粉尘弥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门卸了。
门后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
墙角的白炽灯亮着,发出“嗞嗞”的电流声。灯光惨白,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老式木桌。桌角磨损严重,露出里面的木质纹理。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几根干瘪的试管,还有几个空的玻璃培养皿。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三人座的旧皮沙发。沙发皮面龟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逼仄得让人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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