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时候的街好长,好远。
怎么走都走不到头似的。
她不想走了,好累,累的也不想吃巧克力了。
傅温文就默不作声让她爬上自己的背,她趴在他背上听他鼓风机似地喘着气。
那年的十块钱还是大钱。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想给她买最好的巧克力。
许是力气用尽了,他不吃,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看她吃,时不时掏着小手绢给她擦擦嘴。
巧克力真甜。
真的。
她甜的一口一个哥哥的喊,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傅温文是这么跟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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