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
他没动,陆周月微微蹙眉:“你快点,明天还要礼佛。”
“佛”这个字眼刺激了靳行之。
陆周月固然不是佛,但跟神灵也没什么区别。
高高在上,信徒们只能虔诚的、日复一日的祷告,幸运的人说不定会得到垂怜。
靳行之就好幸运。
他埋头拉着陆周月的腿放在肩膀上,凑在陆周月的腿间,跟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那样,动作凶悍。
舌头T1aN了花缝没多久,捻开了一道小口就直接破口而入,g着里面的nEnGr0U,鼻尖顶在了她的Y蒂上,呼x1的温度实在烫。
陆周月弓起腰,仰着头,把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想抓点什么,可头发太短了根本抓不到。
所以她无能为力地把手撑在一边,攥紧了被单,溢出来的一声难耐地轻Y对靳行之而言是最好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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