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指责你,我更不会。”
“因为我会是你所有罪名里的同犯,就算天塌下来,最该被砸Si的人,也只会是我。”
靳行之沉腰,把yjIng送进她T内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都卸了下来。
陆周月觉得他的手臂把自己束缚的太紧了,但她没有想挣开的意思。
靳行之贴在她的肩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上次跟席星洲喝完酒回来,他就左思右想。
走到今天这一步意外吗?
一点都不意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他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扎的满手是伤还要给年幼的陆周月递上一朵蔷薇花开始,从陆周月每句话都变成绝对命令跟服从开始,从肖想陆周月掉下神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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