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还没脱下来K子,他还是很羞耻的。
哪怕男人躯T长得都差不多。
席星洲把陆周月所有的抗拒都含在嘴里、化在溺Si人的吻里,直到她没再挣扎,他扯着最后一件内K褪下,早就y的一发不可收拾的yjIng跳出来,高高昂着。
他把陆周月放在床上,是个后入的姿势,压着她的腰,转头问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靳行之咬了咬牙,拆着BiyUnTao的盒子。
“我先。”
陆周月攥紧了被单,想要直起腰又被席星洲握着摁下去,她眼泪当即就掉下来了:“我恨你们。”
席星洲笑了一声,yjIng从她的T缝划过,他覆在陆周月身上长长叹气,亲了亲她的耳尖:“做完再说恨吧。”
“来,周月,现在先帮我握一会儿。”
席星洲牵住她的手,本来就摇摇yu坠的身T刚软下去,就又被靳行之握好,她的手指握上那根滚烫到烫手的yjIng,急急溢出了一声泣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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