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回家。
那里人好多,他们会看自己笑话的。
陆周月就这么赤着脚,毫无目的地走,已经到了深夜,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车子从旁边掠过,她走在一盏盏路灯下面,走啊走啊。
疼,特别疼。
疼得让她恍惚。
她好像听见耳边传来了音乐的声音,很熟悉。
陆周月想起来了。
这是她跟妈妈学跳华尔兹时听到的音乐来着。
叫什么呢?
巴格达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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