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看了夏凛一眼,随后意味莫名地说道:“b不b得上,总得问过当事人才好。”
颜淮前脚刚送颜子衿到家,连门都来不及进,后脚就骑了追云离去,秦夫人心心念念许久,结果第一时间见不到颜淮,虽然理解,但还是不由得揪心。
顾不得劳累,颜子衿连忙宽慰母亲,之前楠煌州一事颜淮先斩后奏,秦夫人拿他没办法;白云郡又是颜淮不顾病T,主动请缨,为此据说秦夫人因此发了通脾气,但最后还是拗不过颜淮;而如今靖州更是陛下亲自下旨,再如何不舍,也没有半点能够拒绝的余地。
“我惯是知道你哥哥的,这收复靖州是多少男儿的志向,他岂能就此放手,可我毕竟是他娘,这战场上的事谁又能拍着x脯保证。”
“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更别说此回这么多人呢,说不定北夷见了立马吓破了胆子,靖州就不攻自破呢。”
“若真如你所说这么简单就好了,”秦夫人拍着膝盖叹道,“那北夷无缘无故地,忽然在这个时候偷袭,谁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想法。”
“此事陛下自有定夺,您就别C心啦。”
“唉,自从得了这个消息,我心里就没静下来过,总觉得心慌不安。”
“那是惦记着我们在路上呢,如今我们回家来了,您也该放心了。”
说是这么说,但颜子衿心里也是在敲鼓,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在母亲面前透露半分,于是连忙扯开话题,说起在临湖这段时间的事。
颜子衿自然是报喜不报忧,只挑了有趣的事儿说给母亲,听闻颜子珺带了孩子回去,秦夫人又惊又喜,又懊悔自己怎么此番怎么就没跟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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