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用身T挡住了傅砚辞的视线,对傅砚辞客气而疏离地点了点头:“傅先生,告辞。”
然后,他便不再停留,揽着苏晚,带着她,在两名手下的簇拥下,快步穿过走廊,走向电梯。傅砚辞的守卫沉默地让开道路,没有阻拦。
电梯下行,平稳无声。
轿厢里,沈清让依旧轻轻握着苏晚的手,拇指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安抚般地摩挲着,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仿佛看不够一般。
他的两名手下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背景。
“别怕,晚晚,都过去了。”沈清让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魔力般的安抚力量,“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g净。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握着,低着头,感受着掌心和肩头传来的、久违的、属于人类的T温和触碰。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在这样温柔的氛围和“获救”的虚幻安全感中,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松懈、沉溺。
车子是一辆低调奢华的黑sE轿车,内部宽敞舒适。
沈清让亲自为她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依旧紧挨着她。
车子驶离这栋不知位于城市何处的隐秘建筑,汇入傍晚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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