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式小手电,示意X地晃了晃:“配合一下,瞳孔检查。”
苏晚下意识地照做。
冰冷的光束扫过瞳孔,带来短暂的刺激。
他靠得很近,近到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冷冽的、类似雪松的男士淡香水后调。
很g净,也很疏离。
检查完毕,他直起身,在平板上又记录了几笔。
“生命T征基本平稳。脑震荡症状轻微,主观感受?还有头晕、恶心吗?”他问,眼睛依旧看着平板。
苏晚张了张嘴,喉咙g涩发紧,试了两次才发出嘶哑的声音:“…还好。”
“嗯。”周时安不置可否,仿佛她的回答无关紧要。
他调出另一份界面,似乎是她的电子病历,快速浏览着。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他指尖点击屏幕的轻微声响,和监测仪器规律的、单调的滴答声。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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