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如何作答:“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很累,心里也很乱,但我答应你,会找机会和你哥哥好好谈谈的,好吗?”
他怔住,似是知道再说也无益,他的手像滚烫的镣铐,我想把手cH0U出来,没想到这个举动激怒了他。
“你不要......”这三个字含在口中,听起来模糊不清,他的手握得更紧:“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孩子、不要把我当殇止的弟弟。”
他额心的朱砂鲜红yu滴:“你总是这样,有哥哥在的时候,你眼中永远看不见我。”
我哑然,他说得其实有迹可循,从前我和他更多是朋友情谊,或许还有没被挑明的暧昧在内,但自从我和殇止确认关系,加之其后发生的种种...楚卿、小h香...我便有意把他越推越远。
我实在心力交瘁,也不知如何面对这段关系,下逐客令:“改日再......”
他似乎早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怆然而笑,慢慢松开手,不置一词,转身而去。
我心如刀绞,思绪乱成一团,魂不守舍回到屋中,白画梨已备好了热水和伤药,呆呆坐在桌前,见到我才回过神。
他定是把我和佩扇的交谈听去了大半。
我默然坐下,把两臂不知何时又渗血的伤口露出来,他一圈又一圈解下不久前更换的布巾,灯火寂寂,许多,堵在我心口的那句话终于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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