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犯X子。”祀柸笑了声,cH0U过来一把椅子与我面对面坐着。
我下巴一凉,他不知何时又拿出那把之前打过我PGU的戒尺,挑起我的下巴b我与他平视。
“接下来的问题,我只会在今夜问你。”他的声音被整夜的桃花酿浸透,听起来缥缈诡谲,他停了一下,深叹一口气,另一只手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两根玉石般的锁骨。
“沐琼......”戒尺顺着我的下巴下滑,停在我的心口处,长尺如一把尖刀,祀柸提醒道:“别想把眼泪当做武器,我不介意听你哭上一夜。”
他把我的退路堵Si了,我极快瞥了一眼一旁的许陌君,他手肘抵在坐榻上,手掌托着下巴,两眼沉寂,静静地盯着我。
再看殇止,他躲了我的目光。
他们是知情的。
我的心一沉,不知这三人何时商量了,他们心知肚明,今夜会有这场“审讯”。
“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问?”
我一言不发,祀柸轻笑,把戒尺扔到一边:“换我来问,你就没那么轻松了,我听出一句假话,就罚你......”
他停住,看向殇止:“罚她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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