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哭笑不得:“我也就会个琵琶笛子,多日不加练习,技艺已不知生疏到哪里了,哪还有客人惦记我。”
“所以我才说你不可妄自菲薄。”祀柸正了神sE,“暗里想对你动手动脚的人可不少,若不是秦妈妈挡着,你都不知道被吃多少次豆腐了。”
我懵懂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我当真值钱?如果登台一次,能挣多少?”
他脸上露出我熟悉的商人神sE,附耳道:“至少三百两白银。”
三百两!
坊中名头甚极的菘蓝初次登台也只得一百两白银,我的初次登台更为离谱,只穿着那身广袖流仙裙弹了一曲琵琶便作罢,一分银钱也没落入腰包。
我想到欠白画梨的五十两和自己可怜巴巴的月薪银,当下握紧了祀柸的手:“不管为不为学堂,请务必让我再登一次台!”
被培养成小狐狸的我与老狐狸在屋中大战三百回合,最终定下双方都“满意”的三七分成。
此番结果已是我能从祀柸口中争取到的最大利益,毕竟在我最开始说出六四分成的时候,他差点就直接将我扫地出门。
但他从中造势亦得花费不少,能分我三成已是仁慈。
我哼着小曲赶去倾城坊正厅点卯,一路遇上不少倌伶询问我昨日之事,各个倒是关切异常。
祀柸的话在我心中激起了一点涟漪,不由让我审度起倌伶们的行事作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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