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思忖,心想当时寄往白家的信虽然避重就轻言说白画梨已脱离险境,但白家二老终究放心不下家中独子。
“来了也好,到时我还得向你爹娘请罪。”我幽幽说道,这也算是了了我心中一桩惦念。
白画梨挂着安慰的笑容:“他们不会怪你的。”
“还有——”他接着道,“我爹娘说沐老爷和沐夫人也听闻了这件事,同他们一起来了。”
我“噗”地吐出口中的茶水,顾不得桌上的水渍,声调都高了几分:“他们也来了?!”
这都快过年了,他们还从隋州紧赶慢赶过来,这......
“信里说沐瑾在医馆做得风生水起,今年没法回隋州,正巧沐老爷和沐夫人听我爹娘说了我的事,便打算今年在城中过年了。”
“那我大哥和二哥...?”
白画梨笑眯眯道:“他们都已是成家的人了,你替他们C什么心。”
我本就因殇止的话感到不安的心现时更为惶恐,若说在殇止面前我还能遮掩一二,在沐家二老面前,他们焉能察觉不到亲生nV儿被掉包这件事。
我越想越怕,甚至没有意识到被他们发现我身在倾城坊中会有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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