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去吗?还是......”我的后半句话断在口中。
门口立了一匹四蹄纯白的枣红马,它额间一道长白花痕,两耳高竖,毛sE纯正,见到佩扇便甩了一下身上的鬃毛,在原地踏了个圈。
我惊掉了下巴,默默躲在佩扇身后。
这马腰背滚圆,四肢粗壮,万一尥蹶子,一蹄把我踹出内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它叫踏云。”佩扇上前m0了m0枣红马的鬃毛,“你也来m0一m0。”
我颤颤巍巍伸出手去,高马光滑柔亮的鬃毛m0着极为顺滑,我只m0了一个来回就收回了手,总觉得它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怜悯......
“咱们、咱们骑着它去?”
佩扇察觉到了我的不安,甚是随意地拍了一把踏云的背脊:“别怕,它在我十三岁时就跟在我身边,和我感情好着呢。”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肢,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我丢到了高马身上。
“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再顾不得形象弯腰揪紧了马鬃,浑身绷紧,不敢动弹分毫。
佩扇踩上马镫,一个翻身跨坐到马背上,动作行云流水,洒脱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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