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沫涩主动找白画梨搭话,白画梨同他关系勉强好过其余几人,又知沫涩X子不争,加之面容柔弱,便鲜有敌对心思。
沫涩身侧的佩扇是几人中年纪最轻的,脸上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他懂的新鲜玩意多,当下时新的物什无一不通,由沫涩引话,很快两人便将白家二老逗得笑声连连。
“你最中意哪一位公子?”沐夫人掩面饮茶,乜着我暗声问道。
我“唰”后背一热,羞意攀上耳珠。
“娘...你说笑呢...怎么忽然说这些。”
沐夫人挽上我的手臂,附耳过来:“你当娘是个傻的?”
“这几位公子单拎出去,哪一位不是一等一的出挑?这屋里就你一个适龄nV子,他们还能奔着谁来?你要说都是祀柸的安排,为娘可不会信。”
我磕磕巴巴讲不出话,完全没了下午的伶牙俐齿。
对面几人谈天的谈天,喝茶的喝茶,似是都不曾注意我这边的动静。
“那...依娘看,哪位更好些?”我冲沐夫人忸怩问道。
“小妮子算计娘亲。”沐夫人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头,眼睛微眯,目光审视地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
“暂且不论祀柸和画梨。这几位公子都是今天第一次见,论样貌不相上下,但娘亲更喜那位沫涩公子,面容温煦,举止文雅,就是看着没什么脾气...不知家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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