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贝子一脸茫然,我补充道:“即不可估量的损失。”
她的失望不言而喻。
怎么哄孩子啊。
我在心里挠了挠脑袋,却听贝子道:“奴不懂这些,但知总得给别人好处,才能从别人手中得到相应的回报。”
说话间到了后院,苓芩儿是个咋呼的,刚看见我就招呼着迎了过来,牵着贝子往人群中走去。
那青石板的桥面化了雪,我们搀扶着过了桥,佩扇、凌霄、菘蓝三人围着池边坐着,每人手中一竿钓线,身侧摆着鱼篮和饵料,竟在垂钓。
那颗巨大的琼花树下随意摆了椅子和炉炭,温着一壶不知春茶。
“不是说在赏雪吗?”
苓芩儿替我倒了茶,茶汤橙h透亮,浅饮一口茶香清远,有如茅根的香气,让人齿颊留香。
“佩扇公子说今日雪似盐花,不如b赛钓鱼来得有趣。”
贝子搬着椅子凑到菘蓝的身边,苓芩儿悄悄瞥了我几眼,忸怩道:“沐姑娘清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